爱情混战女主女扮男装的小说叫什么 - 她女扮男装搅动四方,却不知情敌都是自己撩过的。 - 东东小说网
她女扮男装搅动四方,却不知情敌都是自己撩过的。

爱情混战女主女扮男装的小说叫什么

青州学堂的桂花开了第三回,沈砚还是那个冷面 Student。谁都知道,这位“沈公子”是徽州来的孤客,笔墨清峻,棋艺无双,偏生对谁都淡淡的。只有阿禾知道,每月初五,砚台里总多出一方暖玉膏——那是她熬夜抄书时,指腹磨出的血泡。 阿禾是沈砚的“小厮”,七岁就被沈家从灾区捡来,梳着总也梳不顺的冲天辫。她伺候笔墨、煎药,心里门儿清:公子是女的。那截系在腕间的藕荷色汗巾,是她去年春天不小心晾晒时,被沈砚“恰好”收起又“偶然”遗落在书案上的。沈砚总在深夜对着烛火发呆,手指摩挲着那方汗巾的边角,像在确认什么。 混乱始于一盆墨菊。学政大人的独女林疏影,一身戎装闯进学堂,当众向“沈砚”赠剑,说“浊世须磨锋”。阿禾端着茶盘的手一抖,茶水泼湿了林疏影的靴尖。那女子低头看时,阿禾心口狂跳——她半月前在茶楼“偶遇”的落魄琴师,可不就是这身打扮?当时她化名“阿禾”,为躲债主,弹了一曲《折柳》,被“琴师”赞“指下有 guerrilla 之姿”。 紧接着,漕帮少主江浸月来了。她总穿男装,腰悬双刀,每次都用“请教刀法”的名义缠着沈砚。阿禾送茶时,听见江浸月低笑:“沈兄可知,上回醉仙楼那个唱昆曲的伶人,唱《牡丹亭》时眼泪掉在扇子上——是我。” 阿禾僵在门外。那个“伶人”,是她女扮男装去探听码头消息时,被灌醉后强留的“special performance”,她当时只道是寻常狎客。 三股暗流在秋闱前沸腾。沈砚的“未婚妻”从徽州来信催嫁,林疏影在练武场当众折断沈砚的剑,江浸月更直接,带着人“请”沈砚去码头看货——实则是把她堵在仓库,指尖划过她喉结:“你躲什么?你身上桂花香,和那个小书童一模一样。” 真相炸开在暴雨夜。沈砚被逼至绝境,反手扯开衣襟,露出缠胸的素绢,声音哑如裂帛:“我不是沈砚。” 月光劈开雨幕,照着她苍白的脸。林疏影的剑哐当落地,江浸月瞳孔骤缩,而门外,阿禾握着那方暖玉膏,泪混着雨——她早知公子是女子,却不知自己这三年,用“小厮”的身份,不知避嫌地亲近,早成了别人眼里的“第三者”。 后来呢?青州学堂换了新招牌。有人看见徽州来的车队里,两个女子并肩而坐,一个着男装执棋,一个着女装捧茶。再后来,江湖上多了个戏班,班主是个总含笑的“公子”,身边跟着两个风格迥异的美人,一台《女驸马》,唱得满座恸哭。只是谁也没见过戏班后台,那方磨得发亮的暖玉膏,究竟在谁手里攥出了温度。
←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→